季冰延:“盛希柠,我们现在是同事关系,我希望我们能够像普通同事那样正常相处,所以我出去看你一眼,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你这么揪着不放,很奇怪。”
很奇怪。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子,无辜又正义地插进盛希柠的心脏,她疼得仰头,望向一望无际空空如也的夜空,最后看向季冰延。
她的眼眸平静得该死,看得她一下打翻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
盛希柠一把抓过季冰延的手。
季冰延挣扎:“你干什么,放手!”
盛希柠死死攥了一会,将她冰冷的手捂热,才用力甩掉她的手。
盛希柠挑衅地挑眉:“季老师,你这才叫揪着不放。没事别污蔑我,刚才我重复问那个问题,充其量只算个好奇心比较重,爱问问题的女同学。”
季冰延:“……”
见季冰延小脸又冷又臭,眼尾眉梢隐忍地压着一抹委屈的情绪。
盛希柠压迫感十足地逼近她,冷冷俯眼看向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季冰延,笑着淡声道:“季老师,我不骗你,现在看你不爽,我心情好多了。”
说完,盛希柠便钻进车,一轰油门开车走人。
可她还是没忍住瞥向后视镜,见季冰延仍然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盛希柠忽然想起念高中的时候,为了近距离看看季老师,找机会和她说上话,她问她的那个智障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