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麻痹人神经的情况下,盛希柠那根女友神经,依然反馈得那么及时,哪怕现在已分手,她身心已获得了自由,照顾季冰延的情绪,却依然是她的本能。

哪怕对方只是随便望来一眼,根本没有在吃醋。

在大家的催促下,黄萱婷终于笑完,清了清嗓,站起来像幼儿园小朋友被点到名字表演节目那样,莫名嘚瑟地站到中间。

“喜欢同事很正常啊,实不相瞒我喜欢过盛老师,你们绝对不知道吧?哈哈——”

林平锋直男疑惑,闷声闷气冒出个:“啊?”

潘辰伟又吼又笑海豹式鼓掌,显然问出了他想听的。

黄萱婷忽然自觉失言,倒回来跌坐在季冰延身边,眨巴着醉兮兮的大眼睛:“遭、遭了,季老师,你该不会吃醋了吧?不过都是过去式了,就像你和盛老师一样。你不会介意的吧?”

想到盛希柠曾经和季冰延在一起的时候,不和她好好说明白,故意装直女恶心她,黄萱婷心里不是滋味,幼稚地想报复一下下。

季冰延冷道,“不会。”

盛希柠起身,正要把黄萱婷从季冰延身上拎起来,忽然门外传来激烈的拍门声——

“这他妈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快给我滚出来!”

林平锋喝得最少,看向墙上的时间才晚上八点半。

黄萱婷无所谓地一挥手,“咱们继续玩,别管那疯子,他就是故意找茬的。”

大家听过黄萱婷在办公室抱怨自己的楼上邻居,说楼上是几个男人合租的,平日进进出出在电梯里碰到黄萱婷喜欢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