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赤裸直接的话,竟然从季老师那张斯文的嘴中钻出,羞得盛希柠面红耳赤,又气又害臊。

两人话赶话。

盛希柠一下想起群里龙哥她们的聊天,机智地抓来一句,抱腿仰脸45°,面露沧桑,“做1总有累的那么一天……,放放假不可以吗,说了你也不懂。”

季冰延故意试探她:“哦,那我来?”

盛希柠摇头:“我是放假,不是下岗。”拒绝换位的意思很明显。

空气又安静了一会。

“那你……”季冰延慢慢往床下缩,鼻尖磨蹭在被子边缘,声音闷闷的,“你的假期要到什么时候?”

见她不语,季冰延面露委屈地勾引,“不劳动怎么行?孩子等着吃饭呢。”

盛希柠心砰砰炸了两声,手猛地在地面抓了一把空气,你居然是这样的季老师!

几秒后。

盛希柠平复完心情,高冷硬气地站起来,“以我的通知为准。”

最后这晚上,时隔多日,托袁曼莎的“福”,盛希柠终于没有那么负罪地,又睡进了季老师的卧室,规规矩矩在她身边睡了一晚。

她俩中间被压皱的毛毯,就像她俩之间的空气一样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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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高二(2)班第一节课是语文,季冰延抱着课本,走近教室,看见林贤超站在座位上,高举着修长的双臂,令人看不明白。

他小麦色的帅脸,神情认真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