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季冰延……我要告诉她……她送我的酒,我全都喝完了,每一瓶……都很好喝,喝完……可以看见她对我笑……嘿嘿……”
盛希柠凉凉道:“你确定看见的是她,不是阎王?”
袁曼莎醉得开始耍赖:“我要……见……季冰延……”
“她不想见你。”盛希柠心里想,这个袁曼莎也是厉害,从大学到现在,单恋季冰延这么多年,现在还能在她楼下醉得满地打滚,真是值得送进实验室切片的情种。
为了让她死心,盛希柠掏出手机,拨给季冰延。
她带着一股气,“你的情种好友在楼下喝醉了,想见你。”
“让她上来。”
盛希柠举着手机愣在当场,袁曼莎表情千变万化,最后打着酒嗝爆发大笑,“哈哈哈哈——”
盛希柠去扶她,表情遗憾:“看来,你今晚不能冻死街头了。”
进了门。
袁曼莎挣脱盛希柠的搀扶,一下重心不稳地扑在季冰延身上,季冰延被浓烈的酒气熏得皱了下鼻子。
盛希柠去拎袁曼莎的后颈,试图让她老实点,却发现这个看起来像猴子一样精瘦的女人,却哪哪儿都是实心的,重得令人咋舌。
她看见季冰延揽腰抱着袁曼莎,坐到了沙发上,刚才还能说话的袁曼莎,瞬间陷入昏迷,将头抵进季冰延的颈窝。
她唇齿间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亲吻在季冰延的肌肤,刺激得她脖颈和锁骨红了一片。
盛希柠气得血色上脸,“季冰延,你在引狼入室。”
季冰延腾出手,在茶几上倒了一杯温开水,淡淡看来一眼:“我朋友喝醉了,不能照顾她吗?帮下忙,帮我把卸妆棉拿过来。”
“我才不管,谁要管啊!”
盛希柠撂下话,气冲冲地走开,钻进洗手间噼里啪啦一阵捣鼓,最后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卸妆水和棉。
她笑着一屁股坐进沙发,从季冰延怀里挖出袁曼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