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阳的命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改变了,她显然没有意识到,送来的向日葵不过只是在感谢盛老师对自己的关心和提醒。
盛希柠抱着这束花,情绪复杂得多,脸埋在花里不免出神。
“盛老师,有人给你送花啊?”向来不爱管闲事的季冰延突然抛来话头,明晃晃地投来清凌凌,又似笑非笑的眼神,引得其他老师也看过来。
盛希柠一愣,垂眸笑了笑,显摆地将花抽出来,全方位欣赏了一圈,又宝贝臭屁地插进玻璃花瓶中摆弄,扭头对季冰延道:“是啊,季老师,一个学生送的,诶?”
说着,她往季冰延办公桌故意伸长脖子,“我看季老师花瓶又空了,怎么没花啦?不如我匀点给你?”
暗婊季老师没学生送花,办公室其他人心里暗暗咋舌:得,她俩又开始了。
不过这次季老师非要关注人家盛老师送花不送花的,也不怪盛老师反唇来一句。这季老师也是,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一沾到不对付的盛老师,就沉不住气,年轻人还是心机太浅,表现得太明显了。
“不用了盛老师,学生送你的心意你好好留着吧。”
季冰延隔空不咸不淡看了盛希柠一眼,低头批作业的瞬间,唇角不禁勾了勾。
盛希柠开始低头摆弄桌子,余光忙里抽空地瞥到季冰延的那抹笑,相信自己那句“学生送的”的解释已经向女朋友传递到位了。
“这桌子真不平,”盛希柠抱怨了一句,拍拍手站起身,“不行,我还是得搬地方。”
不等人反应,盛希柠飞快地打包好东西,捷足先登地把一摞书放到了刘小钧的空位,也就是季冰延的对面。
一直埋头算题的林平锋“诶诶诶”地抬起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盛老师,你怎么就搬那儿了,那个位置咱们男同胞都惦记着呢,哪个男老师不想坐季老师对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