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车门,她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抄在皮衣兜里往后看了一眼,眼尾突然挂上了一抹不知名的笑意,坐进驾驶座后,她一边抚动方向盘,一边打出一通电话。

第二天,刘小钧嫖娼被抓的爆炸消息传遍了一中教职工小群。

警局里,王主任冷沉着一张因为熬夜没睡好,浮肿油光的脸,眼球布满血丝的死死盯着刘小钧。

警察有节奏地敲着记录笔:“你说你晕了,醒过来就在她的怀里,没多久门就被撞开,警察就进来了?”

“对对对!警察同志!”刘小钧激动地站起来,顶着一张蜡黄又惨白的脸,满手胡乱比划,“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这次绝对有人陷害我!”

《这次》。

审问的警察和王主任都因为“这次”缓缓抬起了头,旁边的警察点了两下电脑,侧过头低声说,“不是第一次,有嫖娼案底。”

王主任“啪”地一把捂住脸,痛苦地龇牙。

刘小钧:“王主任!王主任你和他们说我是一中非常优秀的老师,还拿过学科教研金奖,之、之前犯过错,我真的有改了,这次真的我是冤枉的,我没有!你一定要相信我王主任!”

凡事讲证据,刘小钧扫码转账记录摆在那,全天下瓢虫把“我没有我改了”的统一口号喊得再扯破喉咙也没有用。

如果刘小钧手机不是指纹解锁,盛希柠还要想一想如何留确凿证据,好在她留意刘小钧一直指纹解锁,省事了。

整一天,大办公室都在暗流涌动刘小钧嫖娼被抓的最新进展。

盛希柠负手,悠闲踱步到窗口,闭眼闻了闻下面花园飘上来的隐隐花香,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伸展了一下久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