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延转身搅动锅里的汤,“我熬的汤好香啊。”
“季冰延,我问是不是有人来过。”盛希柠用力趿拉着拖鞋,向季冰延走去,对自己问出口的语气感到失控和震惊。
她平复了一下,才又柔声重复了一遍。
“对,来过。”季冰延踮起脚尖拿出一对情侣瓷碗,帮盛希柠舀汤,“袁曼莎来把我的酒收走了。”
空气静滞了几分钟。
“哦。”
盛希柠应了声,下一秒走去把窗户统统打开了,意图把袁曼莎的味道全部散走。
回来的时候,她端过那碗汤,漫不经心地敲起二郎腿,在餐桌主位坐下,边俯下眼帘,边喝汤——
“下次你的追求者,再喷着香水来见你的时候,”盛希柠一下一下用瓷勺搅动汤汁,在碗壁边敲了两下,“我希望我也在。”
“没有下次了。”
季冰延端着自己的汤碗凑过来,见盛希柠在那儿阴阳怪气,心情愉悦地往她碗里撒了一把新切的新鲜小葱。
一股刺鼻生辛的葱味儿瞬间扑进盛希柠的鼻孔。
她差点就破功地呛了一下,原主爱喝汤撒葱,季冰延一直记得这个习惯,而盛希柠最讨厌吃葱。
“小葱香吗?”季冰延期待地问,这把葱是她自己在阳台上面种的。
盛希柠咕噜咕噜喝下一大碗,不知为何睫毛氤湿:“真的很香,葱怎么这么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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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盛希柠失眠。
她裹着睡袍,踱步到客厅外面的阳台,看见深木色地板上季老师种的那一小盆一小盆的葱,忽然胸口发闷,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