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说你冷情,我却不这么认为,你只是把所有的热情都宿命般地全投注到了另一个人身上罢了。
那个人一旦生变,你就完了。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你和我一样可怜,像患了一场不由自主的恶疾,命全在别人手里。
这次你突然说要戒酒,一定是因为上次醉在我酒吧里被盛希柠抓包,盛希柠要求你这么做的吧。你可太听她的话了。
袁曼莎埋头坐在地上,心里活动了半天,也等了半天,意料之中地季冰延对于自己的话没什么回应。
但季冰延也没来催自己离开,就因为这个微小的细节,袁曼莎暴躁的情绪莫名得到安抚。
袁曼莎收拾了一下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瓶季冰延爱喝的轩尼诗,递给她,“给你留一瓶。”
这些酒的价钱加在一起好几万了,季冰延没和她提钱,袁曼莎也不提,她就想欠她的。
“想喝酒就来找我,”袁曼莎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到了门口,转身,扯唇笑,“我不信你戒得掉。”
“情人太听话是会死很惨的。”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季冰延,她知道如何气袁曼莎,拿起那瓶轩尼诗走过来,笑着递还给她——
“这些酒送你了,劳烦给我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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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希柠记得那位举报刘小钧猥亵的女生叫李馨阳,本人温温柔柔的,爱笑又有点腼腆,刘小钧那个猥琐男,估计以为李馨阳会吃闷亏,才选她下的手,不料其实是个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