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回去像一个落汤鸡一样,母亲看见她说路上没人说你是神经病吧。
她突然心有不甘,反复加苏棠,反复跟她说,可谓是骚扰。
骚扰无果。陈暮死心。
陈暮想着死了吧,死了就好了,从那天起,陈暮几乎没出过门,关着窗帘在房间,没洗过澡,没刷过牙,没洗过脸,大概有一周。
除了吃饭会正常出现在母亲面前,其余时间全在屋里,母亲在外面嘟囔她,她跟母亲解释她在剪视频,剪个毛视频,她在房间躺的像个死猪。
一周,母亲说,你再不洗澡都长毛了,洗澡滚出去,不管干啥,别在家。她想着是,再不出去母亲都快神经病了。每天吃饭眼神偷看她,看的她都心疼了。
就这样,她又开始自救了,她看着仅剩的还在互相关注的社交工具,她不敢动了,她怕苏棠拉黑。
一天天日子过去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无意间在小红书上看到一只手,那只手如果她没有看错,那是苏棠的。她做了摄影师,做起了婚礼跟拍。
为她欣喜于找到喜欢的方向之外同时觉得悲哀,她以前曾跟她说过的她适合,但苏棠不以为然,可能是她的新女朋友鼓励的吧,陈暮想。
后来,注册了一个抖音小号偷看苏棠的抖音,发现了一个骗局,苏棠又和小句号搞到一起去了。
一种被欺骗的深深的屈辱感袭击而来,骗子!恶心,去死,陈暮当时心里的想法。苏棠我再也不会接住你了,你个骗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