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面有碗筷收拾的声音,陈暮起身抱着花进去,把花放在餐桌上,把碗筷收了锅子洗掉。出来一看苏棠已经去洗澡了。花还在餐桌上,落寞盛放。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苏棠出来。苏棠出来,依旧当没她这个人的存在,直径进卧室,喝酒看剧,陈暮小心翼翼地抱着花靠近。苏棠不问不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刷剧,刷r拉,陈暮不玩那个东西,以前有过,注销掉了,当晚她又下载了,她想离苏棠更近一些。
她想开口和苏棠解释,嘴笨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苏棠让她离远点。她急的团团转,手不自主地就开始又有些抖了,她主动起身去外面客厅转了几圈,可是慌乱焦虑让她稳不住心神。
那夜苏棠没同她说过任何话了,喝完酒只顾的睡了。
她躺在床上想靠近苏棠,可是苏棠总是甩开她。她就在黑夜里,隔着暮色苍苍看着她入睡,她有好多话想和苏棠说,苏棠醒着对着苏棠的眼睛讲不出来的话,那晚半倚着床头,虚抱着苏棠的轮廓,她又说了很久很久,说到自己睡过去。
第二天,苏棠醒来,跟她说:“你走吧。”
她记得自己又哭了,跟着苏棠,苏棠走一步她跟一步,苏棠洗漱打扮出门,她也跟着出门,苏棠走出小区,头也不回骑上共享单车离开,她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站了一会儿,才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她想是时候该走了,回去她把厨房餐厅客厅卧室,厕所马桶都打扫了一遍,苏棠不爱洗厕所,甚至那张床的凉席都擦了三遍。
把地上凌乱的线放进了桌子底下,上次她想过的要买点线路固定的东西,把走线捋一捋,苏棠爱喝酒,她怕她不在的时候,苏棠夜里喝酒上厕所再绊倒了。床上挂着的围布落了下来,她软着腿踩着凳子重新钉了回去,叫的外卖到了,一箱酒,和苏棠爱吃的垃圾食品。搬了进来她跟苏棠说:“我走了。”
苏棠回:“好的。”
她说:“墙上的装饰布掉了,我钉了进去,但是没有趁手的家伙钉子偏了,我拿胶带粘上了。”
苏棠回:“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