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却又走神了
十二月底的那次去,她又走神了。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她在想她和苏棠正在做的这事真恶心。
她在想她爱苏棠吗?
她她觉得,她爱苏棠,她爱的深沉又热烈。
可是她现在是个阴暗地狱里卑鄙无耻毫无道德的人,她偷别人的幸福,她是个小偷,她是个连阴暗地狱里的老鼠都不如的人,她的爱配得上苏棠吗?
她配不上。她的爱太肮脏了。配不上她心里的苏棠。
她又想,她抛弃了自己,背叛了自己,几番受折磨,如献祭一般都快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爱,苏棠配吗?
苏棠不配。
这样一看她和苏棠真般配,同样的的卑鄙。
又是年关,热闹的小镇,纷繁的叫卖声,标志性的加油站旁两辆车并排停着。陈暮和苏棠隔窗相望,再往前走,是岔路口。陈暮要直行一路向南走省道往东,苏棠则是要左拐向西往北走。
“跟我走吧。”看着分别的路口,陈暮心情沉重,眼里满是不舍。
“不行啊,她每天都会查我的定位。”苏棠眼里有挣扎。
“就和那次一样,把手机放家里跟我走吧。”陈暮有种自己的心要被别人摘走的痛感,也有一种偷东西的卑劣感。她指尖发麻,内心来回拉扯快要爆炸了。
“我跟她说了今天晚上回去了。”苏棠叹的那口气伴着嘈杂的叫卖声刺穿了陈暮的耳膜带来嗡嗡的耳鸣声。
“我真想把你揣兜里带走。”陈暮忍着心头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