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来剁饺子馅的闷响:"你爸开车回老家了。防疫期间乱跑什么?年没过完就"
"单位急事!"陈暮旋风般卷进卧室,背包撞翻了书桌上的星座运势手账。那还是前几天收拾出去玩的背包,东西都没收拾出来,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香水,纠结了两秒钟还是带上了。
苏棠电话打来问:“没有车咋办?”
陈暮故作轻松:“没关系,只要你想见我,保证两个小时内到你面前!”
其实她也不确定,疫情期间这种短途火车还有没有。毕竟她没有去过洺州,这条公共交通路线也是第一次走。她在想如果没有她就直接打车过去。
她跑步去了客运站,找了个黑车司机问啥时候走,如果马上她交钱就走。也是巧了,就差她一个人满员,她窝在后排往火车站方向赶。
上天总会眷顾勇敢的坚强的多情的人。
———"d3127次开始检票!"广播刺破暮色。
她攥着车票在月台狂奔,马丁靴在瓷砖上敲出密集的鼓点。电话那头苏棠:"那我也出发了,先去洺州等你啊!"
"好!还有四十七分钟。"陈暮把冻僵的指尖贴在车窗上,"看见跨江大桥的晚霞了吗?像你那次打翻的葡萄酒。"
"信号好差。"苏棠的声音忽远忽近,"我先给我妈打个电话。"苏棠挂了电话。
陈暮总算把那口气喘匀了,也能平静下来看窗外的风景了。看着落日,陈暮突然想到网络上的一段话话:
“我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但如果去见你
我一定是用跑的
在奔向你的路上
连风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