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假装醉酒跌进苏棠怀里,指尖划过对方后腰时摸到细微的凸起——是她不确定那是什么造成的。以为是之前被虐待时烫伤的或是怎样,没敢细问。只轻轻吻了一下,生怕会弄疼她的宝宝了。
只是好笑的是,在次年七月份,陈暮发疯的时候在自己后腰相同位置。拿烟头也烫了一个疤,成为了永久的烙印。
就如苏棠这个人一样,不论是爱,还是恨,终是在陈暮生命中留下了烙印。
作者有话说:
此刻,我是小说里的主角,却是故事里的配角,小丑一般……
第 20 章
第二十章:逆光迁徙
逃跑从来都是短暂的,人生的常态是驻守。短暂逃跑了一天,两人都乖乖回家拜年挨数落去了。
同样放假是短暂的,当牛马却是人生常态。
进入2月份以来,疫情有有严重的态势,上面检查不断,八号那天,陈暮被派去拍摄防疫情的视频,拍完要值班,苏棠却还在家里休息。
"暮暮,防疫宣传片拍完了吗?"苏棠的声音裹着电流钻进耳机,像块融化的太妃糖,"我数着秒针转了一百二十七圈呢。"
陈暮把三脚架卡进后备箱,防护服里的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刚收工,主任说要留两组人值"
"可是我真的想你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棠少有的撒娇,"明天就要回银行当社畜了,那些数字会吃掉我对你的想念"
陈暮那里受得住这么软糯糯撒娇的苏棠。
她喉结动了动:"等我吧,我找个机会逃。"挂断前听见苏棠雀跃的欢呼,她的心里像光圈开到14亮堂到只有苏棠一个人物主体其余全都虚化了。
陈暮呵着白气踹开车腿,拧足了油门,跟同事说了一声:“那个啥,我家有急事,表妹要生孩子了,先回去了!”
去你妹的表妹。她的表亲全是男孩子。
"妈!车钥匙呢?"玄关处甩掉沾着雪泥的工装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