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大门时,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陈暮裹紧围巾
她要先去酒店看看房间。苏棠有点轻微洁癖,她不舍得让苏棠住的太差。呼出的白雾很快消散在空气中。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路,溅起细小的水花。平时最怕冷的她,此刻却觉得浑身燥热,连握着车把的手心都在微微发汗。
没过多大会儿,苏棠的电话打来了:低沉的声音混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传到陈暮的耳朵里:“我出发了,今天好冷啊,你在干啥?”
陈暮撒了个小谎:“跟公司说出去外拍,找借口提前溜走啦。”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棠来回往返两城的路上她们也会通着话。起因是有一次陈暮在苏棠回程的路上中听见她发语音的时候直打哈欠,就很担心苏棠开车安全。又哄又强迫的从那开始,每次苏棠开车,陈暮总会打过去电话,陈暮就天南海北,什么都跟苏棠说,很多时候,陈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只是想让苏棠能够不瞌睡。
陈暮的工作性质经常外出拍摄,苏棠呢,自从在后勤就一直比较闲,用苏棠的话就是:“每天面对一个老头子,真的好无聊啊,还是看着宝宝比较好玩。”
那位领导经常的不上班,为了不让苏棠孤单无聊,陈暮就每天有外拍的时候带着耳机,时不时的跟她讲几句话,搞得同事们有点莫名其妙,陈暮无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她们一直这样,好像是有了默契———
早上八点,苏棠起床,发个:“早。”
八点半上班,视频电话打过来,就一直开着,两人腻腻歪歪,直到上午11点半,苏棠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