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是例外。
唯一的例外。
下午,陈暮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检查报告单,反复放大又缩小,确认那行“轻度软组织挫伤,无骨折及韧带损伤”的字样后,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她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电脑右下角的视频窗口——苏棠正低头坐在沙发上追剧,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侧脸。
“昨晚到底和谁喝酒?”
“为什么挂我电话?”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陈暮的神经上,让她无法彻底放松。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问。
她不是不想问。
她想问。
可她知道,苏棠最讨厌被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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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三号棚的灯光测试好了吗?"同事的询问让陈暮猛地回神。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构图软件里,苏棠的侧脸被无意识地描摹了十几遍。
下班时雨势渐猛。陈暮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雨水在地面汇聚成细小的河流。手机震动,苏棠的消息混着雨声一起抵达:【室友出去上班了,膝盖已经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