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常的玩笑口气,熟悉的漫不经心的反问,柏陶忽然就烦了,心说,你爱喜欢谁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项院没等到回答,自然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你是不是傻。”
柏陶不是爱闹的性子,偶尔起了玩心,回怼几句也仅限于和项院,小打小闹点到为止,是不会在双方原则问题上争辩的。
但听了这话,她心头攒起一股无名火,立刻别扭上了,专挑人不爱听的说,精准抓住了项院的要害:“干妈也是为你好,不是说那男生条件很好吗,不见不是亏了。”
项院本就七上八下的悬着心,顿时被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呛到了,不知道柏陶为什么突然找事,也有点炸毛,踹开一角被子:“要去你去。”
柏陶不服输:“是我我就去。”
闹人的最会哄人,从小到大,她们两个闹别扭,无论是谁气哼哼,永远是项院认错服软,主动递台阶。柏陶一朽木桩子,也是运气好,得了个床头气起床尾气消的人,因此一直没学会服软,无论心里怎么想的,都说不出一句好话,只会嘴硬。
柏陶的话连踩项院雷区,项院炸了,扭过身子学着柏陶的语气:“行啊,明天我就和我妈说,赶紧见,立刻见,我陪你去见。”
项院真动气柏陶就傻了,此刻回过神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学了项院耍无赖那一套:“要见也是我陪你,又不是我要生儿子。”
项院咕噜一声翻回来,一脸问号:“什么儿子?”
柏陶还在生闷气,不想看她,对着墙复述了一遍老道士的话。
上午讲的数学题项院都能撂爪就忘,更别提七八年前的几句胡话了,果不其然,项院愣了一会儿,一脸迷茫,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起来,随口道:“这好办,不就是俩儿子吗,我回头养两条狗,一个叫大儿子,一个叫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