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陶体热,一年四季穿着轻薄的棉布睡衣,倒是活泼贪玩的项院怕冷,手永远捂不热,这个季节还裹着一身海马毛,包成熊了也闹冷,睡觉时巴不得整个人挂在柏陶身上。
柏陶凉凉的:“当老师也行,你适合体育老师。”
项院:“你说我四肢发达!”
柏陶:“你自己说的。”
柏陶干巴巴的开口,干巴巴的气人,项院委屈巴巴的撇撇嘴,没接上话,极度不情愿的点开了那漫长的100秒语音。
项母苦口婆心,把推脱不掉的相亲大局推到热情洋溢的远方奶奶身上,花了好大的篇幅讲述远方奶奶和家里姑奶的交情,而后不出意外的,点到了姑奶对柏家的恩情,大恩大德本就无以为报,姑奶的面子,不能不给。
柏陶是辨不明背后真相的,被柏母的话绕进去,只觉得这事难办,天真的说:“干妈也是没办法,”
“也就你信这一套。”项院恨铁不成钢的掀开柏陶的衣服,把冰手往人腰上放,“我妈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那奶奶为什么突然来我家?我妈又为什么非要我回家?她这算盘打得可够早的,她是巴不得我跟人家见面的,别说见面,就是我松口,给了联系方式,对我妈来说,突破都是史诗级的,能写到我家族谱备注上。”
柏陶被点了一下,反应过来,按住项院捣乱的爪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白羊座,轴得很,可是软硬不吃的,项院翻身坐起来,找到二十号人的家庭群,当着柏陶的面飞快打字。
——“鉴于我年纪到了,避免不了被催相亲,为杜绝此类吃饱了没事干的现象发生,从今以后请大家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我有喜欢的人!还没追到手呢!我就是魔怔了!这辈子非这个人不可了!谢谢七大姑八大姨的好意!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