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六个感叹号,柏陶沉沉的看着她。
项院向来招架不住柏陶的注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从背小九九的年岁开始,项院心虚就成了自觉,她下意识开口解释:“我不是故意顶撞我妈,也不是想让我妈在群里下不来台,不是不礼貌不孝顺虽然也算是吧,我就是想让她打消让我相亲的念头,没别的意思。”
大概是发现自己动心之后吧,柏陶时常觉得自己五感异常,有时能察觉到晚风从月亮的方向来;有时又丧失对时间的判断能力,三秋一日一日三秋;有时目光敏锐,可以辨别余光中的爱意,精准捕捉到潜藏敌人;有时又突然丧失听觉,错过好长一段对白。
项院在解释什么,她又走神了,全然没理会,只是问:“你真有喜欢的人?”
一个开朗、热情、古灵精怪的像个小狐狸的漂亮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高中她进了校篮球队,打市级赛时大半个赛场都在给她加油,决定胜负的最后一球拿分,三个年级集体欢呼,一向严肃的政教主任都喊破了音。
这个女孩自信爽朗,熠熠生辉,哪里都是她的主场,一直是这样。
谁会不喜欢项院呢。
可项院到底喜欢谁呢,这个问题永远夹着不安,然而这个瞬间,往常慌乱的心跳沉没下来,这个瞬间,柏陶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你喜欢谁呢。
第17章带花见你(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