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秦渊下了火车,牢牢记着女乘警的嘱托。她避开了拥挤的人群,孤零零的走在最后,也没有乘坐公交车,杜绝了任何被小偷靠近的可能。
她归心似箭,打车回了家,从小区门口到单元门,秦渊几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走到三楼缓步台,秦渊发现台阶有些潮湿,越往上走越明显。到五楼的时候,已经能看见大面积的水缓慢地顺着台阶往下流。
是谁家的水龙头没关好吗?
秦渊没想太多,踩着水继续往上走。走到了六楼,七楼。看见跑水的源头,竟然是自己家门口,秦渊心里咯噔一下。
门缝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漾着水,秦渊急忙掏出钥匙去开门。
她明明记得,她走之前把水龙头都关好了,怎么会突然跑水了呢?
房门被人大力地往外拽开。房间里的积水就像是开闸泄了洪,漫湿了秦渊的的裤腿,带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窗前的暖气水管老化破裂,正往外喷着水。
林潇湘浑身湿透,有些狼狈地跪坐在满地锈水中,一边往盆里拧着抹布,一边不停地去擦地上的积水。
老小区供暖一直不好,供暖单位的锅炉临时加压,暖气管老化承受不住。她在睡梦中被暖气管爆裂的声音惊醒,脑袋迷迷糊糊,完全是凭着本能,强撑身体去收拾满地的狼藉,连秦渊回来了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