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快起来,这水脏,你别坐地上。”
秦渊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林潇湘,想要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林潇湘的身体微微一僵,有些迟钝地转过身看着秦渊,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秦渊看见林潇湘眼中有复杂的情绪闪过,她什么都没问她,但她知道,林潇湘什么都知道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秦渊低头认错,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林潇湘抱了起来。她很轻,感觉比从前更瘦了。
林潇湘没有力气,双手松松地搭在秦渊的肩膀上,哑着嗓子问她:“你不参加冬令营,为什么不回家?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
秦渊避重就轻的回答:“想回来的,去车站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人在招临时工,供吃供住。我想我回北城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你在学校实验室那边又忙,不如留在津城干几天,赚点钱。”
秦渊轻轻地把林潇湘放在了椅子上,不经意看见她手背上的针眼和淤青,心脏好似被人大力捏了一下,神情瞬间紧张起来。
“你手怎么了?是打吊瓶时候扎的吗?你生病了?还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秦渊握住了林潇湘的手腕,想要仔细看一下她的手。林潇湘把手抽了回去,往下放了放衣袖。
“我没事。我们平时练习的时候互相扎一下很正常,你不要太担心。”
“互相扎?你也会把别人的手背扎成这样吗?”秦渊心疼得眉毛都拧了起来,“下次你们还要练习的话,你带我去。不要让他们扎你,你扎他们,让他们扎我好了。”
林潇湘低着头,遮住手背上针眼和淤青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她的谎言,在秦渊关切赤裸的真心面前,有些无地自容。
她不想说谎,她只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