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句。”
“不能当着朕的面说?”萧贞观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想要拨开姜见黎额边垂下的发丝,好将她的眼睛瞧得更加清楚,却被姜见黎躲了过去。
“陛下先去包扎伤口,草民就同阿姚说几句。”
二人僵持,青菡只得上来调和,“陛下,黎娘子说的是,您的伤势得赶快处理,此处有羽林卫,不会发生意外的。”
萧贞观眨了眨眼,嫌弃道,“是得快些将这些清洗干净,阿黎觉得朕的手脏,不愿意让朕触碰。”
青菡好说歹说才将萧贞观请走,姜见黎急忙上前扶住阿姚的双肩,关切道,“有没有受伤?”
阿姚委屈道,“我倒是没受伤,娘子你呢?可有受伤?”
“我无事,你不用担心,快些回去吧。”姜见黎拍了拍阿姚的肩,往后看了一眼,确认身后无人后,继续道,“不要胡思乱想,这几日也别出摊了,在家好好待着,家中许久未曾收拾过了,你得空收拾一下,将院子里的杂草,尤其杨树下头清一清,安心等我回来。”
阿姚点了点头,“我听娘子的。”
“嗯,快些走吧。”
目送阿姚安全离开后,姜见黎才回到昨晚待过的屋子里。医师正在给萧贞观处理伤口,见到她回来满意地笑道,“看来没说几句话,你回来的比朕想得快得多。”
“只是让阿姚快些回去,不必担忧我而已。”姜见黎站在一旁看着医师清理伤口,包扎伤口,渐渐地,一股愧疚之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萧贞观明明觉察到了,却又不点破,板着脸伸出无恙的左手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