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刻意躲过了萧贞观的目光,看向另一侧的阿姚。
阿姚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姜见黎会刺伤皇帝,这可如何是好?!
“阿黎,受伤的是朕,你若再盯着她瞧,朕可就真的生气了。”萧贞观半是戏谑半是严肃,贴着姜见黎说出这句话时,幽深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阿姚想,娘子怕不是惹上了个疯狗。
姜见黎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凭萧贞观如何开口,她始终固执地对她手背上的伤置若罔闻,哪怕这伤是她所为。
姜见黎无动于衷,萧贞观不由得开始焦躁,手上微微一用力,想要将人拉得更加贴近自己,结果扯动了伤口,鲜血渗得更加厉害,可她才不管这些,警告似的附在姜见黎耳边道,“你若是再看她,朕就将她的双眼挖出来送给你,好不好?”
“若草民不看她,陛下能放了她吗?”姜见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若听话,朕自然不会拿她如何。”
青菡领着医师拾阶而上,满地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滴让她差点背过气去,心急如焚地劝道,“黎娘子,陛下受了伤,您还是不要再惹陛下动怒了。”
姜见黎纠结了几息,不怎么情愿地点头应允,“草民愿听候陛下差遣。”
萧贞观满意了,当即挥手放了阿姚,“朕一言九鼎,阿黎,你也莫要让朕失望。”
“草民想同阿姚说说几句话。”姜见黎恳求道。
萧贞观静静地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