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姚?!”姜见黎知晓自己担忧之事还是发生了,心急如焚地往楼下冲,才下了两层梯子就被萧贞观拦腰截了回去,“此人意图行刺朕,阿黎,你离她远些。”
“不会的,”姜见黎急于为阿姚辩解,从而忽略了萧贞观对她的称呼,“阿姚绝不会行刺陛下,定是误会,请陛下明鉴。”
“她想强闯客栈,还说不是对朕意图不轨?”萧贞观一只胳膊勒着姜见黎的腰,将她往远离阿姚的方向带去,姜见黎挣扎脱不及,情急之下右手一抬拔下了萧贞观用来束发的金簪。
簪尖锋利,抵住了控住她腰间那只手的手背。
羽林卫的剑锋在姜见黎抬起手的那一刻随之而来,却因为萧贞观紧挨着她,投鼠忌器之下犹豫了半息,就被姜见黎得了逞。
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青菡大惊失色地开口,“陛下!”
萧贞观像是觉察不到疼痛,依旧死死地扣住姜见黎的腰,呵斥道,“收剑。”
周围的羽林卫面面相觑,陛下受伤,他们难辞其咎,伤了陛下的凶手还不曾拿下,他们怎么敢收剑。
“朕命你们收剑,一个个是聋了吗?”萧贞观的脸色晦暗不明,语气冷若寒霜。
羽林卫齐刷刷地才收了剑,又听到萧贞观警告他们,“今日之事谁都不可对外透露半个字!”
“是!臣等谨遵陛下圣谕!”
青菡连忙吩咐去请医师,萧贞观满不在乎地看了看被簪尖刺破的手背,而后从愣神的姜见黎手中将金簪缓缓抽了出来,笑道,“你喜欢这枚簪子,朕可以送你一百支,何必急得上手,簪尖锋利,幸而不是伤的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