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贞观频频露出的疑惑之色,太上皇也只是开口告诉她,“打开瞧瞧吧,坦然面对真正的姜见黎。”
打开瞧瞧吧,里头就是姜见黎还不是姜见黎时候的曾经。
萧贞观感到自己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激烈得令她差点呼吸不过来,取出文书得双手也跟着心跳得起伏微微颤抖。
解下丝帛,长卷展开,滑落,她弯下腰去捡拾,指尖在触到长卷的那一刻,上头有一行字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她的眼中。
船身有细孔,乃姜见黎为之。
于是,萧贞观伸出的手一顿,停在了长卷上方。
太上皇见状故意发问,“是不敢继续看下去?”
萧贞观手腕一低,将长卷捡起,满不在乎地继续嘴硬,“有何不敢,”说着便捧起长卷,一字一句看了起来。
百树烛台上的蜡烛此起彼伏地爆了灯花,月光也渐渐式微,萧贞观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长卷上,一动不动。
“看完了吧?既看完了,你还要继续为此人萎靡不振,黯然伤神下去吗?”许是萧贞观的面色太过凄怆,太上皇终究不忍责备,开口是缓和了语气。
“看完了。”萧贞观将长卷小心翼翼地卷起,又用丝帛将其束好,执在手中问道,“这样的文书,阿耶那里还留存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