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观不知道,可是她不想在阿耶面前低头,便嘴硬道,“过去如何,重要吗?”
“没有过去的话,一个人又怎会成为今日这副模样。”太上皇深深叹了口气。
“阿耶想说什么便直说吧,”萧贞观怆然一笑,“不必欲言又止地试探儿,如今儿还有什么听不得的。”
“你当真想要知道?”
“阿耶若当真不想让儿知晓,又何必当着儿的面提及。”萧贞观一语戳破,“只要阿耶说的都是真的便好。”
“事到如今,阿耶自然不会再欺瞒你。”太上皇起身问道,“四日前,孤命太康宫宫人给你送来一方端州墨,你可打开看了?”
萧贞观哪里有什么心思看端州墨,她甚至连这事儿是何事发生的都不知晓。
“你若是打开瞧上一瞧,便什么都知道了。”
太康宫送来的东西,没有她的命令,宫人绝不敢随意处置,必然还在殿中,萧贞观起身环顾四周,很快就在一旁的博古架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锦盒,她指着问道,“是那样东西?”
太上皇点了点头,萧贞观随即走过去将锦盒取下,一经手就知道其中暗藏了玄机。
重量不对,端州墨大小也是块墨,不会这么轻。
她将锦盒搁到案几上,缓缓掀开了上头的盖子,不出所料,里头果然不是什么墨块,而是一卷用丝帛束起来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