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泉惊慌失措地松开了双手往牢房深处退去,太上皇方才说什么?
囿于,情爱?
不等他冷静下来想个明白,牢房的门就忽然被打开了,紧接着两个狱卒端着一只酒壶走了进来,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太上皇。
“念在你也曾为一郡百官之首地份上,孤留你与梁冲全尸。”
太上皇说罢点了点头,早就安排好的鸩酒被当着梁述泉的面灌下了梁冲的喉咙。
“梁述泉,你已经亲眼看到你儿饮下毒酒,可安心去了。”
梁述泉起身跪倒在地,重重朝太上皇磕了三个响头,“罪臣有负君恩,今赴黄泉得以解脱,上皇大恩,来世再报,”而后一把夺过狱卒手中的酒壶,生怕人抢似的,一股脑儿全部饮下。
鸩酒起效很快,本该一月之前就丧命的二人,被萧贞观强行留到今日,依旧还是死了。
“将尸首拖出去同梁氏一族埋在一处,此事到此为止,若是谁敢泄露风声,孤定杀不饶。”太上皇吩咐完善后之事,望向一旁已经凝成一尊塑像的萧贞观,摇头叹息道,“走吧,此事已经尘埃落定了,你不愿接受,也不得不接受了。”
青菡急忙上前扶住萧贞观提醒她,“陛下,该回勤政殿歇着了。”
萧贞观顺着青菡的力道往前走了两步,浑浑噩噩地抬头时,正对上前方那个已经不如从前高大的背影。一线天光从甬道入口处泄露进来,越过太上皇的肩,落在她的眼中,从前混沌迷茫的一切,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她失了控一般冲上前拦住太上皇的去路,质问道,“阿耶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