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萧贞观忽然笑了起来,空荡荡的甬道里回荡着她的笑声,格外诡异。
一旁的狱卒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梁述泉,朕都没看到她的尸首,你凭什么认定她一定死了?!”萧贞观隔着木栏抓住梁述泉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拽起,狠狠撞在木栏上,表情扭曲道,“你怎敢说她已经死了?!”
“陛下没见到尸首,想必是被烈火烧了个干净,应是尸骨无存。”梁述泉的脖子被卡在衣领和木栏之间,顿时眼冒金星,脸色涨的通红。
“梁述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萧贞观手下加重了力道。
梁述泉几乎喘不上气,青菡在一旁焦急道,“陛下,再这么下去,人八成就不行了。”
萧贞观蓦得松开手,梁述泉重重跌落在地,咳嗽不止,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道,“去把梁冲带过来!”
其实梁冲就被关押在诏狱之中,只是在诏狱的另一边,因为父子二人见不着面,都不知晓对方的存在。
很快,梁冲就被带了过来。
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幺子,梁述泉不禁悲从中来,萧贞观冷眼瞧着,故意让他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经历了一场大火,身上烧伤不少,朕只是让殿中省医术最为高明的祁奉御吊着他的命,若你一日不告诉朕答案,朕便一日不给他治伤,朕也不瞒你,治与不治,不过就在两三个之间,但是梁冲是生不如死之后再死去,还是痛痛快快地死去,决定劝在你这个当父亲的手中。”
“陛下,罪臣真的不曾掩藏姜寺丞的踪迹,罪臣本就是想要将她灭口的,又怎么会故意给她留下一线生机呢,她的的确确是死了啊陛下,若是她还活着,罪臣又怎么会不告诉陛下,为我父子求得一个痛快呢!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