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萧贞观不信,“你晨起之时尚且还好好的,似乎,”她回忆了一番,终于想起来姜见黎从何时开始不大对头的,“似乎从李融到来之后,你便心事重重,怎么,你同李融有过节?”
“主上您多虑了,臣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中郎将,如何谈得上有过节?”
萧贞观一想也对,“可是你今日实在不同以往。”她能感受得到姜见黎身上有股没有来的紧绷于戒备,这绝不是凭空产生的。
萧贞观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姜见黎觉得若是她今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萧贞观绝不会就这么被糊弄过去。
“臣……”姜见黎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在朕面前,你有何难言之隐?”萧贞观急切道,“你想说什么直言就是。”
“臣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想起了何人?”萧贞观警觉道,“不会因着京中来人,让你想起了,傅缙?”
“也差不多。”
姜见黎的话令萧贞观大惊失色,“你想起傅缙做什么?你不是说你……”
“臣并不是想起了太仓令本人,臣是想起了一个来日或许会顶替太仓令的人。”
姜见玥越说,萧贞观越糊涂,“顶替傅缙?”
“主上还记得那位谈郎君吗?”
“你提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