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萧贞观不免疑惑,“朕瞧着没什么,姜卿可看出了异常?”
“主上,能否容臣再从头看一遍?”
萧贞观将名册推给姜见黎,姜见黎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面色变得沉重起来,他问夏侯汾,“这名册里,不满周岁的女婴未免多了些。”
萧贞观闻言凑过去,姜见黎将每一页上不满周岁的女婴都一一点出来给她看,“这一户人家,竟有两名不满周岁的女婴,莫不是双生之女?可瞧着又不大像啊,少卿以为呢?”
夏侯汾点头,“姜寺丞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
萧贞观目露茫然,显然还未曾想通其中关窍。
“主上,敛葬费是按照每户丧生于灾祸中的人数发放的,百姓们报上来的数目得同收敛的骸骨对的上,这敛葬费才能清白无误地下发下去,若是想要冒领,也得有相应的骸骨数目。”
姜见黎的话已经十分直白,可是萧贞观仍旧一头雾水。
“主上生于皇室,自出生之时便是帝后宠爱的幺女,自然不明白,寻常百姓若生而为女,想要在这世间活下去,自出生起,便是一道坎接着一道坎,”姜见黎叹了口气,接着道,“少卿可派仵作验过这些女婴的尸骸?确定是被山火烧死,还是,另有隐情?”
“隐情?”萧贞观有些明白了,“你是说这些女婴,极有可能不是被烧死的?”
轮到夏侯汾站出来给此事下定论了,他拱手朝萧贞观深深一拜,“主上,敛葬的队伍里有仵作,仵作也勘验了这些女婴的尸骸,三成为山火所为,其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