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观嘴上说着不听,但是一旦姜见黎开口,她还是配合地放下了捂住耳朵的双手。
“海上风浪大,难免会遭遇不测。”
姜见黎低头笑了笑,不置可否,“那里的人是信奉海神的,风浪若是大了,便是海神在发怒,出海多日一无所获,也是海神在发怒,所以,出海前要祭祀,出海时,若是遇上万一,也要献出祭品。”
萧贞观目不转睛地盯着姜见黎,总觉得她地神色不大对。
“主上,你说什么样的祭品,才能让海神息怒呢?”
萧贞观正欲张口,院外忽然响起了夏侯汾的声音,“臣求见主上!”
姜见黎抬头望向院外,只见夏侯汾一脸急色地看向她们,她便知道,城外出了事,“主上,臣想,应当是臣赌赢了。”
“少卿此时过来,驿站里头的差役就没怀疑什么?”姜见黎问。
夏侯汾先朝萧贞观行了礼才开口,“是邹刺史派人来说,明日怕是有暴雨,若是在山里头继续收敛,怕是会有危险,臣就说明日便是限期的最后一日,得立刻前来请示主上,他没有怀疑。”
“夏侯少卿此时过来,究竟有何急事?”萧贞观看了姜见黎一眼,“难道朕出了意外?”
“姜寺丞所料不差,的确有诡异之处。”夏侯汾讲文吏白日里送回来的名册上呈,“请主上过目。”
姜见黎凑到萧贞观身边同她一道看,萧贞观见状不由地将名册往姜见黎面前移了移,夏侯汾眨了眨眼睛,适时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