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鬼庄。
虽有手有符篆与长剑,但是越往村子深处走,那股毛骨悚然之感就越发明显,空气中所夹杂的那点焦朽的味道也越发浓重。
从入村至今,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然后她却连村头那一段曲折的入村小路都还没走完,每一步都走得慎之又慎。
又往前走了大约一百来步,姜见黎看到了第一户人家的院子,一片焦土。
“得罪了。”她将符篆塞进腰间,站在隐约能看出是篱笆外头的位置,微微朝内拱手,而后从篱笆碎屑上头跨了过去,踏入了院子的地界。
她用脚一片一片丈量这一户不大的院落,几乎将每一寸灰烬都翻找过了,却一无所获。
第一户人家离村口近,若是想逃,并非不可能。
果断地离开第一户人家,往第二户人家走去。
第二户人家同第一户紧挨着,情形同前头一户差不多,也被山火烧成了一片废墟,同样,姜见黎将废墟翻了个遍,也没寻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难道竹州的山火当真只是一场意外?
梁述泉的奏疏中称这次山火是天灾,可是,今岁蜀中没有往年热,雨水也充沛,怎么可能在五月就无缘无故就发生山火?
她同萧贞观在邹茂庭面前故意演了一场,得了这么一次不引人注目的,单独行动的机会,若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怕不是回去又要让萧贞观取笑。
这么想着,她继续前行。
第三户,第四户,第五户,第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