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刺史来了?”萧贞观双目环顾四周,一无所获,不信邪地又问,“邹刺史来时,可曾见到旁人了?”
邹茂庭不解其意,如实道,“臣来时除了城中百姓,并未见到旁人。”
“无人路过此处?”萧贞观问这话时瞪着某处,颇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无……无人。”
萧贞观仿佛这才死了心,一挥衣袖转身道,“走吧,今日不是去城外吗?”
“是。”邹茂庭跟在萧贞观的身后,送她登上马车,而后亲自为她驾车,往城外而去。
五十里的路,一行人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据邹刺史言,这样的脚程已经算是迅速,换做平日,得走上两个时辰。
出城的路不好走,越外郊外去,山路越多,等到了地界,萧贞观晕的差点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陛下恕罪,是臣思虑不周。”邹茂庭急忙跪下请罪。
“罢了罢了,”萧贞观扶着车轼,艰难地摆了摆手,“邹刺史,驾车这活儿,返程时还是让禁卫来做吧,你不合适……”
邹茂庭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声道,“是,是,臣驾车技艺自然及不上禁卫。”
萧贞观缓了缓,有心安慰,“你一州刺史,地方要员,也不必为朕做这些琐碎之事,你能将灾民安顿好,便算是对朕忠心耿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