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后离萧贞观近,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笑着问,“陛下觉得,哪一队能获胜?”
“啊?”萧贞观没听清,“阿娘说什么?”
苏后指了指池上龙首舟,“你觉得哪一队会获胜?”
“都是各凭本事,哪一队都好,”萧贞观回道,“无论输赢,都是我大晋的中央府军,都是好儿郎。”
都是中央府军,每一队都派出了精锐,十六条龙舟争先恐后,前后距离压得极短,很难猜出哪一队才是最后的赢家。
但既是比赛,总要有个输赢。
池旁的欢呼声在左羽林卫的龙舟率先冲断终点的彩绳后,直达顶峰。
接下来萧贞观亲自将彩头赏给了左羽林卫,场上又是一片欢呼。
龙舟赛后,便是端阳宴,因着刚观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人人都兴致昂扬,宴上也不复拘谨,气氛活络起来。
萧贞观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司农寺官吏所在的那片地方,傅缙身旁的同僚见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陛下看你呢。”
傅缙蹙眉反驳,“莫要胡言。”
“太仓令,你羞涩个什么,如今谁人不知……”话未说完就被傅缙一个眼刀截住,对方悻悻地住口,却忍不住暗自在心里头嘲讽傅缙又当又立。
浙安郡上报的人选里,他傅缙分明排在头一位,圣上对他一贯青眼有加,此次择婿,十有八九就是为他做嫁衣的,都这样明显了还不许人问,真是虚伪。
真要不在乎,浙安郡何必递上他的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