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查清楚。”
“真相如何,你当真想听?”
“阿娘且说说看。”
“好,”苏后言简意赅地将今日姜见黎如何敲晕扶疏,如何乔装来关雎殿假传圣谕,如何将魏延徽引上蒹葭台之事说了一遍,而后问,“听了以后,吾儿如何做想?”
“儿能有什么想法?”萧贞观环顾四周,寻了个凭几靠坐下,“还是先听听阿耶阿娘的想法吧。”
“孤的想法?孤的想法就是此女心狠手辣,绝不能继续留着!”
“魏娘子再心狠手辣,那不也是阿耶您默许的?”萧贞观开始胡搅蛮缠。
“你知道孤说的不是魏延徽,而是姜见黎!”
“那也是魏娘子对她下手在先,她只是想要魏娘子一个道歉,可是魏娘子不仅不道歉,还多次羞辱她的出身,即便她此事做得有失偏颇,那也事出有因,阿耶您可别颠倒黑白,厚此薄彼。”
“贞观,如何说你阿耶呢!”苏后提醒道。
“阿耶阿娘,这事儿咱也别委婉地试探来试探去了,咱们开诚布公吧。”
太上皇打量着萧贞观,问道,“你想怎么开诚布公?”
“此事就是个意外,姜卿与魏娘子二人同登蒹葭台赏花,谁知高台年久失修,魏娘子不慎坠楼,姜卿出手相救,也一同坠楼,幸好暗卫赶到得及时,这才救下二人,阿耶觉得,这个说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