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转瞬即逝,她还未来得及饮下第二口,就听到太上皇扬声问道,“孤记得太仓令极擅丹青,怎么今日不去一展身手啊?”
傅缙听到自己被点了名,起身来到堂中央,躬身回道,“回禀上皇,臣虽略懂丹青道,但是缺不善画桃花。”
“哦?”太上皇不欲就此放过他,或者说不欲就此放过幸灾乐祸的萧贞观,继续道,“想来好似傅卿自谦了,今日不过寻常春宴,又不是画院的考核,傅卿不必如此紧张,所以挥毫即可。”
话已至此,傅缙总不能不知好歹,揖首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然后就在此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惊叫声此起彼伏响起。
“有人!”
“那里,有人,快要掉下去了!”
“那个方向不是蒹葭殿吗?”
“蒹葭殿那边怎么会有人?”
“那人的身影怎的有些眼熟?”
“等等,好似不止一个人!”
萧贞观心下一震,急忙起身疾步走向堂外栏杆,循着栏杆转了半圈,才找到蒹葭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