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就不知了。”暗卫如实回答。
“他不告诉你我告诉你,是阿姐教我的。”月光落在姜见黎的脸上,在她的唇角漾开,这抹笑在魏延徽看来格外刺眼,于是她忍不住讽刺道,“鸠占鹊巢的东西,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
“魏娘子这话就不对了,”姜见黎不赞同道,“我那是凭自己的本事得了阿姐与陛下青眼,怎么能说鸠占鹊巢呢?毕竟再不济,我也姓,姜。”
姜见黎故意加重了“姜”字,魏延徽深吸一口气才将满腔愤恨压下,露出同姜见黎一样的笑意,一种看好戏的笑意,“姜见黎,你姓姜又如何,得到了帝心又如何?你还不是走到了今日?陛下可保不了你。”
笑意收敛,姜见黎警惕地开口,“你都知道了什么?”
“想知道?”魏延徽的笑意凝滞,“不告诉你。”
姜见黎认真地想了想,“我将暗语的含义告诉你,换你告诉你,好不好?”
“可我不想知道暗语的含义了。”魏延徽转过身,慢慢抬起手。
“那道暗语的意思是,我若死在今日,明日你们必会为我陪葬。”
如姜见黎所预料那般,魏延徽顿住了脚步,她再次转过身,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傻子,“你在说什么?莫不是被吓出了癔症?”
“我知道是太上皇想杀我,你嘛,不过是他所选择的一颗棋子,我想,他一定暗示过你,只要你杀了我,你就能继承翊王爵位,可是魏小娘子,你也不想想,你入京才多久,他凭什么要为你改变十几年前就做下的选择呢?”姜见黎毫不留情地拆穿此局之下的谎言,“他骗你呢,你若真能杀了我,他忌惮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