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魏延徽显然有些急了。
姜见黎一晒,心道魏延徽还是嫩了些,禁不住挑拨。
“我并没有胡说八道,魏娘子,你可读过大晋历朝史册?”姜见黎问道。
“读过又如何?没读过又如何?”
“读过的话,你便该知晓,在这大晋,最忌兄弟相争。元崇九年,玄策之变,你可知晓?”
魏延徽面色大变,玄策之变她怎能不知?
大晋元崇皇帝膝下五子六女,其中三子四女皆为嫡出,嫡长子自出生之时便受封太子,正位东宫,嫡次子只比嫡长子小一岁,元崇帝极为喜爱次子,在其七岁之时封其为陇王,宠冠诸子,成年后又允其在京中开府,不去封地就藩,陇王渐渐被养大了野心,在京中接着开设文学馆的名义招纳贤才,培植党羽,谋夺东宫。太子如履薄冰,退无可退之下联合东宫谋臣意欲发动政变,除去陇王,却不慎泄露了消息,陇王得到消息先一步下手,二王在玄策门外交战,却被元崇帝派来的兵马镇压,元崇帝大怒之下将二王废为庶人,终身不得返京,而后立嫡三子为太子,也就是后来的建兴帝。
“废太子、陇王皆为元崇帝嫡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哪怕谋反板上钉钉了,元崇帝也能扛着满朝的压力保下二子的性命,可是你呢?魏娘子?”姜见黎一步一步摧毁魏延徽的心墙,“你已因爵位逼走了你的阿姊,若是又为爵位杀了我,上皇会如何看你?翊王父子马革裹尸才换来了姜氏一脉的荣耀,他会将这份荣耀交到你这样的人手中吗?”
“我这样的人?我是怎样的人岂由你来评说?”魏延徽动了怒,上前一把揪住姜见黎的衣领,“你不也与我阿姊相争吗?你不也曾对我阿姊下手吗?”
姜见黎一点也不挣扎,摊开双手任由魏延徽折腾,“我与你阿姊相争那都是各凭本事,可没想过要你阿姊的命,更没有阴招百出。”
“哈哈,”魏延徽双眸之中噼里啪啦地燃起了一团火,“你算个东西也配与我阿姊争?能与阿姊相争的只有我!”
“哦?”姜见黎被勒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