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观不私心,双手捧着碗追问,“真的没有别的了吗?”然后她就看见姜见黎忍着心痛又给她分了一大勺芋头饭,“这下够了吧?”
“朕没想到你会穷成这样。”萧贞观认真地问,“上回朕给你的一匣子白银,你都花光了不成?”
“嗯,”姜见黎忍着笑意点头道,“最近万方楼生意不善,陛下给了伙食费,臣都填进了酒楼,所以陛下您就将就将就吧,待回了宫自有山珍海味。”
萧贞观悻悻地挖了一勺芋头饭塞进口中,一股浓香顷刻间霸占了她的心神。
不就是饭里加了芋头?这么好吃吗?
她不信邪似的,又尝了一口,这回不得不承认,是真的好吃,顿时对那一碗绿油油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的汤产生了兴趣。
“这是什么汤?绿成这般?”她问。
姜见黎闻言给她盛了一碗递到手边,想了想才道,“春涧汤吧。”
萧贞观狐疑,“真叫着名字?这饭叫芋头饭,这汤却叫春涧汤?若真叫这个,那么芋头饭也该改个更雅一些的名字。”
“那陛下赐个名吧,”姜见黎笑道,“明儿臣就让万方楼上这两道食。”
萧贞观当真仔细思索了起来,“叫银镶玉?”
“有些像。”
萧贞观回过神来,“你还没告诉朕,汤是何物所制?”
“秧草,”姜见黎咽下口中的饭才回道,“有一道秧草蒸饺,臣在南边时吃过,十分鲜美,改日若有机会再请陛下尝尝,今日时间仓促,做不成蒸饺,陛下先尝尝汤。”
萧贞观不免又期待起来,“那便下一次休沐时给朕做吧。”
有了这样的念想,萧贞观觉得应付前朝与太康宫锲而不舍的逼迫,不再那么让她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