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也该多谢姜寺丞知遇之恩。”
岑园监的态度令萧贞观十分满意,“你心里头有数便好。”
说是午时,但过了午时一刻,萧贞观还没见到人,她甚至都怀疑姜见黎故意支开她,自个儿独自跑了。正天人交战,姜见黎忽然擦着汗进来,春日的日头不烈,但是在太阳底下待的久了,双颊也发热,萧贞观抬起头看了一眼,就鬼使神差地将头低了下去,
头是低了下去,嘴角的弧度却骗不了人。
姜见黎瞧见了,暗自挑眉,“陛下?该走了。”
萧贞观抿了抿唇,将扬起的嘴角压制下去后,才缓缓起身,“走吧,”路过姜见黎身侧时,恨恨地低声抱怨,“朕快饿死了。”
“陛下慎言。”姜见黎蹙眉,“也没个忌讳。”
萧贞观撇了撇嘴,催促道,“还不快些回去。”
她倒要看看,姜见黎打算做出什么来报答她。
“就这些?”
一饭一汤端上来,萧贞观双目骤缩,“没别的了?”
姜见黎用一只大木勺将芋头饭分给萧贞观,分了一勺问,“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