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谈不上,人各有志,只是吾得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萧氏都是皇族,自古以来,无情最是帝王家。”
“是,臣受教。”
许清如一诺千金,待在长安的这一个月,当真将自己两世所得倾囊相授,只是姜见黎并不知这个对她十分和善的长辈真正的身份,只当是她这几十年走南闯北的见闻。
从这位郡主潇潇洒洒的字迹中,姜见黎大约能窥见她波澜壮阔的大半辈子,辛苦,却也自由。
有人爱海阔天空,也有人爱庙堂之高。
姜见黎从不觉得自己是前者,海与天,她看得太久,回忆从前,几乎没有自在随心的时候,她不想再回到过去了。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婉拒了这位郡主主动给她提供的退路。
不曾想,江宁郡主离开长安前,还是带走了一人。
岐阳县主,姜见玥。
按说,魏延徽如今还在京中,姜见玥这个当阿姊的,如何能放心得下初入京的妹妹,可她偏偏就选择了与郡主同行,将魏延徽独自留在京中,这令姜见黎倍感意外。
郡主究竟如何劝动了她?
亦或是她有何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