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俯身查看一番,突发奇想地问道,“你可见过异色的油菜花?”
姜见黎错愕不已,“此花,会有异色的?”
看来姜见黎不曾见过,许清如点头,算是回答了姜见黎的疑问,“记不清在何处见过了,总是此花不止金黄一种,应当还有粉的、绿的?”
见过异色油菜花,还是上辈子的事了。
上辈子许青茹做过缠花油菜花,为了做出逼真的异色油菜缠花,她还特意去了农科院,农科院中不止有异色油菜花,还有许多让人想也想不到的“变异”植株。
姜见黎同她不同,是个土生土长的晋人,她说没见过,想来眼下大晋还不曾出现过异色的油菜花。
“在长安种出油菜花固然有趣,但却也并不是多么稀奇之事,”许清如好心相帮,于是给她出主意,“既是种在万作园的,得与众不同才好,免得前朝有人议论你假公济私。”
姜见黎听得明白,也有心请教,“不知郡主可了解种植异色油菜花之法?”
“吾也只是听闻过,说了解谈不上,不过可以将所知尽数写给你。”
走了许久的路,许清如有些累,“回吧,”她道。
姜见黎引她往藏书楼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她忽然开口,“前几日吾问你之事,你改主意没有?”
倾听的人脚下一顿,许清如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看来你此心不改,既然不愿与吾离开长安,吾也不强求。”
“臣令郡主失望了。”姜见黎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