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魏娘子,请留步!”
姜见玥与魏延徽二人齐齐转身,急急忙忙往她们这处走来的是萧贞观身边的贾内侍,贾内侍手中提了一盏精致的八角宫灯,每个角上都站了一只形态各异的鸟,鸟嘴下垂了长长的穗子,每只穗子的正中坠了一颗圆滚滚的琉璃珠,在光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县主,魏娘子,陛下说魏娘子初次入宫,这盏八鸟衔枝琉璃宫灯便赠予魏娘子,作为见面礼,愿此灯能为魏娘子照亮回家的路。”贾内侍恭恭敬敬地将宫灯奉上。
魏延徽踌躇不前,姜见玥冲她点了点头,“阿徽,还不快谢陛下恩赏。”
“臣女谢陛下恩赏。”魏延徽接过宫灯,宫灯不算轻,提在手中有些分量,魏延徽却拿得很稳当。
周围路过之人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目光,可魏延徽被各色各样的目光打量了一夜,已经开始学会见怪不怪,无动于衷。
她与姜见玥并肩行走在宫道上,一时无话。
“阿徽是不是有话想问?”姜见玥主动打破了沉默。
“阿姊,陛下为何要送我一盏灯?”
“与其说是陛下送的,不如说是太上皇送的。”姜见玥解释道,“这盏灯是太后四十寿诞时川益郡进贡的贺礼,一直悬在太后的寝殿之中,后来太上皇与太后迁宫至太康宫,这盏灯也被带了过去,此灯为太后所有,陛下如何能赏?所以是太后赏赐,而太后与太上皇一体同心,太后之赏,便是太上皇的意思。”
二人的影子映在地上,被掺杂着月光的灯光照亮,魏延徽盯着看似并肩而立,实则一前一后地影子问,“阿姊,我还是不明白陛下为何要送我一盏灯,我是不是,太笨了些?”
姜见黎的脚步顿了顿,一只手握住灯柄,同魏延徽一道提着灯,这样一来,灯便不算重了,“阿徽,你不必多想,只需知道太上皇与太后,也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