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玥急忙凑了过来,瞧见狮子头背上浅浅的一道被毛发遮住的红痕,也蹙起了眉,不过她比姜见黎冷静,“府中应当无人敢动它,别不是它自个儿调皮,东窜西窜在那里刮的?”
姜见黎却笃定是人为,“瞧着像指甲刮过去的。”
不一会儿,荆葵回来了,却带来了令她们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陛下今日来过王府?!”
“是,殿下处的下人回报说,殿下养的小猫今日差点抓伤了陛下……”
过了许久,姜见玥才后怕道,“也算它命大,还好没伤着陛下。”
“豆蔻,取些药来。”姜见黎吩咐。
“陛下今日回宫之时心情格外糟,未必就没有这层原因在,”话说出口,姜见玥才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暴露了君心。
“县主不必紧张,”姜见黎一边给狮子头上药,一边将下人遣了出去,“这里是扶萝院,出了扶萝院,外头是王府。”
姜见玥也疑心自己谨慎得过了头,可这个关头,又怎么不该谨慎。
“陛下便是再不痛快,也不该拿阿姐的猫出气。”姜见黎的语气淡淡的,让人辨不出意味。
“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可谓渐长。”
“难道不是吗?”
姜见玥也不指望她能顿悟,只提醒道,“你这段时日课小心着些。”
“哦?为何?”
姜见玥犹豫良久,还是告诉了她,“这段时日前朝劝谏陛下择婿,陛下同满朝文武周旋良久,这事儿不可能一直拖着没个结果,便是陛下眼下还不愿,太康宫也不会等陛下太久,我们的陛下虽未天下至尊,可父母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