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什么?
姜见玥警觉地往一侧挪动半寸,姜见黎瞧她的眼神才叫不对劲,就差将“看好戏”三个字写在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一定说不出什么动听之言。
“她是阿姐养的小宠,算是阿姐半个闺女,县主唤阿姐为姨母,要论资排辈,狮子头也算是您半个,小妹?”
“姜见黎!”
姜见玥几乎从未连名带姓地唤过姜见黎,除非是在极怒之时,而她极怒之时很少。
姜见黎惊讶地望着姜见玥,眨了眨双眼,不知所措道,“县主生气了?”
火上浇油的一句话,再配上她那一副佯装出来的无辜神色,让姜见玥差点将王府贵女的礼数抛诸脑后,亲自动手打人。
倘若不是扶萝院近在眼前,而院子里的婢女听到消息尽数迎了出来的话,姜见玥绝不打算放过姜见黎。
可她念及姜见黎是扶萝院的主人,她这个县主若是当着扶萝院的下人对扶萝院的主人动了手,于姜见黎的颜面威严有碍,于是她硬生生忍下了怒火。
姜见黎对身旁这位的情绪洞若观火,心道火候差不多了,便及时收手。
“县主,里面请。”
岐阳县主姜见玥,生气之时,便是她的防备之心最弱之时。
姜见黎言出必行,承诺了有姜汤,有晚膳,便亲力亲为,当真亲自下了厨房。想着姜见玥一人待在屋中无聊,姜见黎好心地将狮子头留了下来,并且用茶炉煮了一壶搁了玫瑰花和红糖的姜茶。
姜茶辛辣,被花香与红糖的清甜一中和,倒也没那么难以下咽。
姜见玥一边饮茶,一边看狮子头在屋内东奔西跑,到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