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玥无奈地笑道,“姜主簿是客,阿徽,切莫任性。”
姜见黎连连摆手,“哪里哪里,下官就是个才蹭吃蹭喝的,县主不必客套,”说完脚底打滑,立刻溜走。
姜见玥想追上来,却被魏延徽抓着动不了身。
“阿徽,你今日过了。”姜见玥柔声提醒道。
“阿姊,”魏延徽不满地盯着姜见黎离去的方向,嘟囔道,“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她可是想同你抢王位的,你可别养虎为患!”
“阿徽!”姜见玥警告似的看向魏延徽,语气颇为严厉,“翊王爵位传承自有陛下来定,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以后万不可这么说了!”
魏延徽仍旧不服气,“本来就是嘛,好端端的干嘛让她姓姜,姓了姜也不是姜氏的血脉,不过鸠占鹊巢而已,还真给她起了心思,也不瞧瞧……”
“阿徽!”姜见玥将魏延徽挽着自己的双手掰开,不顾她委屈的眼神,再度警告道,“人是姨母带回来的,名字也是姨母取的,论君臣,姨母为萧氏皇族,论长幼,姨母为长辈,你有几个胆子,竟然私下置喙姨母的决定?!若是再这般口无遮拦,我便同阿娘说一说,让你去观中清修一段时日,也省得你见天儿无所事事,祸从口出!”
说罢扔下垂泫欲泣的魏延徽,敛袖而去。
从去岁冬日起,各地灾害频发,东西南北就没安生过,民生大伤,因而萧贞观下令厉行节俭,今岁宫中不仅不设中秋夜宴,连花灯都不点了,太极宫里头一片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