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来,你不就当真葬身鱼腹了吗?”
“这么说,县主是特意来救臣的?”姜见黎笑得随意,“县主可真料事如神,早就猜到臣有性命之忧。”
“以你的性子,便是没有性命之忧,也能给自己折腾出一个性命之忧,”姜见玥话说一半便停住,余下的不必挑明姜见黎也能听得明白。
姜见黎懂姜见玥什么意思,她在说她故意让自己身陷险境,造出死里逃生的假象,从而显出这趟差事难如登天。
这话,对也不对,不过姜见黎不想解释什么。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姜见玥难得怒形于色,气急道,“你还没回答我的疑问,你究竟在楚州折腾了些什么?怎么会掉入江中?”
姜见黎抱臂上前半步,“在臣回答县主之前,县主能否先回答臣,县主究竟是阴差阳错救了臣,还是守株待兔救了臣?”
“姜见黎,我虽知道你一向能折腾,但是还没能料事如神到将你的一言一行都猜得精准,”姜见玥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你该谢我,也该谢自己命硬,救了你,确是阴差阳错。”
姜见玥原本该在楚州等岸,可是她同意了宋遇的提议,走了山道,从山里出来时,对岸已不是楚州,而是芜州,就这样,她撞上了被人连人带马袭击入江的姜见黎。
“原来如此。”姜见黎拍了拍脑袋,“还真是命硬。”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换你回答我了。”姜见玥不依不饶。
“其实也没折腾出什么,”姜见黎低头看向脚尖,“也就是查了个隆化仓。”
“隆化仓有问题?”姜见玥立时反应过来,“难不成存粮造假?”
姜见黎惊叹,“县主果真有七窍玲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