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良弼倒是不怕,同苗在舟一道进了屋子,将各处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贺准拱手上前,“回总管,林家的人说他们也不知,是今早下人唤林沽起身时才发现了。”
“不知?”苗在舟指了指屋子里溅得到处都是的血迹,“这么大的动静,林家人愣是一点都没听见?”
贺准顶着满头汗道,“听林家人说,是这样。”
“暗杀,尸首不翼而飞,家人却什么都不知道?”仇良弼额头的倒“川”纹几乎拧成了一条竖线,“贺刺史,你觉得此事合理吗?”
“不合理,不合理,”贺准踉跄着后退两步,“下官这就命人封了林府,一一提审府中所有人。”
“贺刺史慢走!”
仇良弼听到声音最先转过身来,苗在舟瞧见姜见黎急匆匆赶来,难掩惊讶地迎上去,“特使怎么来了?”
姜见黎走得急,气还有些喘不匀,“发生了这样大的事,闹得整个楚州都知晓,本官怎能不前来。”
苗在舟余光瞥见仇良弼晦暗不明的面色,讪笑道,“姜主簿,您想知道什么情况,派人去府衙说一声就是了。”
姜见黎摆了摆手,“本官前几日才去过隆化仓,出纳的文书都还没还回去,隆化仓总管就出了这样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官同此事脱不了干系呢,故而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没打搅到诸位办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