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贺准大惊失色,“斩草除根”这四个字骤然从仇良弼口中说出来,还是一一种极为寻常的语气说出来,这让他不敢相信。
“怕什么?不敢做?”
贺准面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沉吟片刻才提醒仇良弼,“仇总管,特使可是姓姜!”
“哎!”仇良弼摆摆手,“此‘姜’非彼‘姜’,她可不是真正的翊王血脉。”
“那也是摄政王殿下的人,”贺准抹了把汗,“她背后可是摄政王!”
“贺刺史,你想岔了,”仇良弼搭在膝上的手点了点,“斩草除根嘛,要的是个结果,至于谁来做,又有什么关系?”
贺准一时想不明白,“您的意思是?”
“想要这条命的,何止一人。”仇良弼反问,“你说对不对?”
烈日当空,留宫前却排起了长队,队伍沿着朱雀大道一直向南延伸,放眼望去看不到头。
姜见黎从官驿出来正遇上结伴前往留宫前排队领药的百姓,人人脸上揣着急色,却又一边赶路一路询问身边的同伴,“真的吗?真的有不要钱吗?”
她顺着人流向前,人流很快将她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