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主簿,这些文册您打算如何处置?”傅缙问。
姜见黎俯身打开脚边的一只木箱,随手从中取出一本,最外头一页上的落款是“熹和元年”。
“这些文册从承临二十七年一直到昭兴元年,太仓令可精于算术?”姜见黎问。
“下官略懂一二,”傅缙回答。
傅缙这人说话惯来自谦,他这般说便不是略懂了,姜见黎很满意,“承临二十七年、熹和元年、熹和二年的文册归你,熹和三年、昭兴元年的文册本官亲自看。”
“是。”傅缙目光一亮,颇有摩拳擦掌之势。
“对了,”姜见黎想起一事,朝傅缙摊开手,“今日捡到的东西呢?”
傅缙这才想起此事,从装鱼符的锦袋中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捏出一粒未脱壳的稻谷交给姜见黎,“姜主簿,臣不明白。”
他的确不明白,但是接受到姜见黎递过来的目光后,他还是假意摔倒,趁机从青石板的缝隙间抠出了这一粒稻谷。
姜见黎将稻谷托在掌心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问傅缙,“太仓令可知隆化仓的储粮来自何处?”
傅缙脱口而出,“苏、湖、兴、庐、安、庆六州。”
“湖州是太仓令的家乡,太仓令可还记得湖州产什么稻?”姜见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