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萧九瑜负手而立,没有转身。
“嗯,听到宋叔传话,阿黎立刻就赶了回来。”姜见黎上前,在萧九瑜身后一尺处站定,“阿姊在看栀子花?”
“你还记得这两棵栀子花树是何时种下的吗?”萧九瑜问。
姜见黎不假思索地回答,“承临十九年春,三月初七,阿姊将我带回王府的一个月后。”
“已经十年过去了,”萧九瑜感叹,“十年的花开花落,你也已经这么大了,当年的你,”她用手在腰间比划了一下,“只有这么高,比寻常九岁的小孩要矮得多,又瘦骨嶙峋的。”
“阿姊,我现在可不矮,”姜见黎抿了抿唇,故意说,“能不能不要提我小时候了,怪,不不好意思的。”
萧九瑜摇头失笑,“明日几时出发?”
姜见黎挺直了身子,直到这是开始了,“辰时。”
“挺早。”萧九瑜问,“你怨不怨陛下?”
“阿黎不敢。”
“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孤让暗卫守在院外,没有孤的命令,也无人敢靠近这里。”
姜见黎垂眸看着地上的树影,四面无风,树影一动不动。
“阿姊,此事是阿黎主动向陛下求来的,不论结果如何,阿黎都不会有任何怨言。”